美国首位华裔副总统参选人“上位史”:母亲曾是女佣、父亲患有精神!

2024-03-31 18: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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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首位华裔副总统参选人“上位史”:母亲曾是女佣、父亲患有精神!美国时间周二,独立总统候选人小罗伯特肯尼迪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举行的竞选集会上,宣布硅谷律师兼企业家妮可沙纳汉成为自己的竞选搭档。肯尼迪选在这里宣布自己的副手,也是精心考量过的。因为奥克兰正是妮可的家乡,现年38岁的她也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位华裔美国副总统的候选人。

  小罗伯特将妮可称为“一位律师同事、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技术专家、一位勇敢的战士妈妈。”妮可此前在媒体上最出名的身份可能是谷歌联合创始人、科技亿万富翁谢尔盖布林 (Sergey Brin) 的前妻,还被爆出与马斯克有染。

  在科技界以外的公众中基本上不为人知,之前从未竞选过公职,可以说是“政坛小白”。小罗伯特在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表示:“我希望有人能够照顾年轻人,而不是把他们视为隐形人。她才38岁,科技出身,懂社交媒体。”

  妮可的出身低微与小罗伯特来自最富有权力的肯尼迪家族是形成鲜明对比。妮可的母亲是从广州到美国加州的移民,最开始靠做女佣来维持生计。父亲是白人,被诊断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和精神症。

  妮可在奥克兰长大,从小生活艰难,甚至要靠领食品券生活。食品券是一项帮助低收入家庭购买食品杂货的联邦补贴。妮可说:“我的童年充满了悲伤、恐惧和不稳定, 有时会发生暴力。”她的父亲受到药物滥用的困扰,在她小时候要努力保住工作,因为一旦失去工作,全家的经济情况就会亮起红灯。

  尽管童年充满挑战,但妮可是一个非常乐观的孩子。她自我安慰说,从小她就受到了完美的训练,来自患有精神疾病的父亲和不知所措的的母亲的双重压力,让她在混乱时期积极培养了个人自我意识。去年,在《人物》杂志发表的一篇个人文章中,妮可写道:“坏事会发生,不公正也会发生,但总有克服它们的工具,重要的是对自己不懈承诺。我永远不会停止为自己、家人以及我所服务的社区寻求自我实现。”

  为了应对父亲因精神疾病造成的创伤,妮可仔细考虑了自己的可能性。“当你在一个有时感觉像战区的家庭长大时,你学会在不明显的地方找到和平、快乐、爱与和谐。”

  对于她来说,安全之地是学校,并且将目光投向了法律职业。“从我五岁起,我就知道我想成为一名法官,我对正义有非常强烈的想法。”

  妮可还通过打工来支持自己的成长。“当你在成长过程中拥有很少的资源时,这会让你变得富有创造力、足智多谋、行动敏捷。” 12 岁时,她开始在当地一家汉堡店打工赚钱。15 岁时,她在一家更好的餐厅找到了一份接待工作。妮可会在妈妈面前打开小费信封,而她妈妈会对里面的金额感到惊讶。

  在成为了副总统参选人以后的讲话中,妮可再次表示了靠福利长大的日子对她影响很深:“你可能知道,我后来变得非常富有,但我在奥克兰的根教会了我许多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财富的目的是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17 岁时,沙纳汉离家去普吉特湾大学上大学,在那里她主修亚洲研究、经济学和中文。她于 2014 年从圣克拉拉大学法学院毕业,并获得了斯坦福大学法律信息学中心 CodeX 的奖学金,成为了一名研究员。她在那里从事一个将数据科学应用于起诉过程的项目。

  2014 年,她在太浩湖的 Wanderlust 瑜伽节上认识了谷歌的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他们从 2015 年开始约会,布林经常到她的校园办公室散步。布林也曾在斯坦福攻读博士,但后来休学。妮可说:“我们在斯坦福大学相爱,漫步在校园里谈论量子物理学,他带我参观了他作为硕士生时经常光顾的区域,以及他与拉里佩奇一起创建谷歌的地方!

  2018年,她和布林结婚,并生下了女儿Echo。不过,最开始,妮可并没有很容易地怀孕。“就像许多 30 岁出头还没有准备好组建家庭的女性一样,我决定,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并冷冻胚胎,然而,在三次尝试胚胎制造失败以及造访了三十多家湾区周围的人工受精诊所之后,我意识到我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不可动摇。”

  妮可和布林在狗仔队度假时的镜头中显得很幸福,但真实的生活似乎不是那样。她说:“当我作为亿万富翁的妻子生活时,我并不是最好的自己,我每天都感到很矛盾,就像我无法接触到那些造就了我的东西。”

  根据圣克拉拉县高等法院提交的记录,布林在2022年 1 月向妮可提出离婚,理由是“不可调和的分歧”。

  2022年7月,《华尔街日报》独家爆料,布林是因为知道了妮可出轨马斯克后提出的离婚。《华尔街日报》称妮可和马斯克在21年秋天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知情人士称,布林是在得知这段短暂恋情几周后才提出离婚申请的,并且布林和妮可的婚姻在 2021 年秋季就已经面临问题,主要原因是新冠疫情导致的停工和照顾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女儿在同一年被确诊患有自闭症。

  因为这次出轨,布林和马斯克友尽。知情人士还爆料,在22年早些时候的一次聚会上,马斯克在布林面前单膝下跪,为自己的越矩行为深表歉意,并请求原谅。布林接受了这一道歉,但仍然没有定期与马斯克交谈。

  在《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在网上发表后大约 11 小时,马斯克在推特上写道:“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谢尔盖和我是朋友,昨晚一起参加了一个聚会!”他补充说三年来他只见过妮可两次,并且周围还有其他人,根本和爱情没关系。

  妮可也坚称自己与马斯克的关系只不过是朋友,称《华尔街日报》的报道“是一场灾难”,影响了她的职业生涯和个人生活。去年,妮可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对于职业女性的职业生涯来说,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公开羞辱她的性行为更糟糕的了,然后还加上不忠。最糟糕的是,两个都是富有的名人。”

  去年7月,接受《人物》访问时,妮可说:“埃隆和我有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吗,就像那是一个充满的时刻,然后就结束了?没有。我们有过恋爱关系吗?没有,我们没有外遇。”

  和马斯克的外遇丑闻让妮可感到沮丧,她还对爆料的源头喊话。“我很清楚他们是谁以及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人们很容易感到愤怒、感到被诽谤并寻求澄清。实际上,我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但从更深层次的精神层面来看,我无法理解——我永远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妮可还补充说到:“我原谅你,我会继续前进。”

  不过尽管马斯克和妮可都强烈否认有过外遇,但《华尔街日报》仍然表示:“我们对我们的消息来源充满信心,我们坚持我们的报道。”

  在进行了长达 17 个月的法律程序后,妮可和布林的离婚于2023年敲定。据妮可的律师表示,妮可在调解中索要布林超过 10 亿美元的财产,这只是布林 950 亿美元财产中的零头。妮可称自己是在胁迫下签署婚前协议的。最终的仲裁结果保密,所以并不知道妮可最后获得了多少离婚赔偿。

  在收到律师告知离婚完成的邮件时,妮可正在加州的家中接受《人物》访问,她微笑的指着那封邮件,还表示:“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乐动体育LDSPORTS官方网站。今天是放手的转折点。我很高兴我已经到了可以反思自己故事的时候。”

  妮可也是现在大热的AI技术的创业者。在法学院期间,妮可创立了ClearAccessIP,这是一家利用人工智能帮助知识资产所有者开发和管理其技术的公司。2020年,她将公司出售给了竞品。很大的原因应该是她要专注自己的慈善事业。

  2018 年,妮可捐赠了600万美元,资助成立了巴克衰老研究所内的女性生殖长寿与平等中心。妮可对生殖长寿的关注来自个人经历,她在怀孕时遭遇了很多困难。“在 30 岁的时候,我认为我无法生孩子,然后我觉得我有责任帮助其他处于类似情况的女到更有力量。因为我感到很无助。”

  2019年,妮可成立了自己的私人基金会Bia-Echo。根据官方网站信息,基金会的既定目标是“解决世界上一些最大挑战,生殖长寿和平等、刑事司法改革以及健康宜居的星球。”根据《商业内幕》的报道,Bia-Echo已经向各种社会项目捐赠了1亿美元。

  而自始至终,妮可的第一要务都是女儿 Echo,她说自己 60% 的时间都用来深入研究自闭症。去年,她资助了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研究环境暴露学(exposome)的一个大型项目。根据妮可的说法:“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孩子出生两天的时候对孩子进行早期诊断。”

  除了致力于公益,妮可之前还经常进行捐款。并且,在与小罗伯特肯尼迪结盟之前,妮可是在为党竞选做贡献。

  根据联邦竞选财务记录,她在 2020 年向拜登的联合筹款委员会捐赠了 25,000 美元,向党全国委员会捐赠了19,400美元。除了拜登,妮可捐款最多的是加利福尼亚州众议员罗卡纳 ,2018年以来,一共捐了17,800 美元。其他的资助对象还包括现任交通部长布蒂吉格,弗吉尼亚州众议员阿比盖尔斯潘伯格,堪萨斯州众议员沙里斯戴维斯等等。

  今年2月,小罗伯特在超级碗上投放了一个30s的竞选广告。超级碗也被称为美国春晚,受关注度超高,在上面打广告也超贵。并且,这条广告是小罗伯特的叔叔JFK在1960年竞选活动广告的翻拍版,把JFK换成了小罗伯特,很有想法。

  这条广告资金和创意指导的主要来源都是妮可。她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超级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来强调小罗伯特正在竞选总统。她在比赛前大约一周向小罗伯特的超级行动委员会捐赠了 400 万美元,用来帮助支付超级碗广告费用。她还帮助协调广告的制作,包括解决转播超级碗的CBS体育频道的担忧。

  据悉,广告耗资 700 万美元,妮可这是出资过半呀。不过,这则广告被肯尼迪家族的其他成员所批评。肯尼迪家族的成员一直试图与小罗伯特的竞选划清界限。

  在今年早些时候,妮可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还称自己为“终身党人”。但本周二,她正式宣布她将“离开党”,并批评党已经“迷失了方向”。“党应该是同情与和平的政党,应该是外交和科学的政党。虽然我知道许多党人仍然持有这些理想,但我想指出该党已经迷失了方向。在其领导层和机构中,它已经对精英主义、名人和不惜一切代价获胜感兴趣,即使这意味着对他们都知道的真实问题视而不见。”

  “我知道是因为过去八年我一直在这些圈子里,而且我越来越厌倦了,直到我遇到了小罗伯特和支持他的人,我才对这次选举的结果感到了希望。”

  妮可转而支持部分原因是他的环保倡导以及他在疫苗和儿童健康问题上的立场。但小罗伯特此前因为反疫苗的言论是备受批评。妮可为小罗伯特辩解,称他不是反疫苗,强调的是疫苗安全性。

  在今年2月,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妮可也表示自己“不是反疫苗者”,但对疫苗造成的伤害感到好奇,并希望对疫苗接种风险进行更多筛查。

  妮可自己是接种了莫德纳新冠疫苗和加强疫苗,她和布林的女儿也接种了所有定期接种的疫苗。但是她还告诉《新闻周刊》,自从接种新冠疫苗后,她出现了健康问题。“我不知道它们是否相关,但我想知道。”

  在周二小罗伯特宣布妮可成为自己的竞选搭档后,妮可发表了讲话,说小罗伯特“对和平以及对美国勤劳人民的福祉的承诺,吸引了我这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参加他的竞选。”

  “我看到了一个聪明、富有同情心和理性的人。我看到一位律师同事致力于寻找并为环境和人民而奋斗。我发现一个人就一些问题大声疾呼,尽管这些问题对人类健康和福祉至关重要,但我们的政府却一直忽视这些问题。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对我们的感到了希望。”

  根据妮可自己的说法,一个月前,她和未婚夫夫雅各布斯特鲁姆瓦瑟参加了在南加州小罗伯特家中举行的晚宴。她与肯尼迪及其家人会面时,斯特鲁姆瓦瑟提出了她会成为一名优秀副总统的想法。斯特鲁姆瓦瑟是比特币软件公司 Lightning Labs 的顾问。

  在超级碗广告发布后,小罗伯特的民调来到了两位数,效果比妮可预期的还要好。所以妮可告诉小罗伯特如果他给自己机会,她会考虑接受副总统候选人资格,几周后小罗伯特确实也这么做了。

  而为什么选择妮可,小肯尼迪表示妮可和他一样,对政府和党不再抱有幻想。他还说自己寻找的是与他一样“对健康食品、无化学物质的再生农业和良好土壤充满热情”的人,“对大型科技如何利用人工智能操纵公众有深入了解”的人,以及“对如何扭转对和自由的严重威胁有强烈想法的人。”小罗伯特表示还不想要一个“内部人士”,那妮可上正好没有经验。

  小罗伯特的竞选团队希望妮可的年轻和对科技界反建制言论的熟练掌握将帮助他扩大和激发他的支持基础。妮可的经历非常符合“美国梦”,移民的后代,艰辛的童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自我价值,特别适合讲故事。出身贫困还和小罗伯特出身肯尼迪家族这种精英阶层很互补。

  当然,最不可忽视的是,妮可财力雄厚,能够为竞选提供资金支持。尽管小罗伯特表示他选择妮可并不是为了这个目的,不是因为钱。妮可已经为作为副总统参选人的竞选制定了预算,但她拒绝提供细节。联邦选举委员会发言人说,只要候选人不接受公共资金,个人资金就不受限制,但2024年的候选人都没有这样做。

  2024年美国大选的主角其实还是特朗普和拜登,小罗伯特和妮可的组合想赢仿佛天方夜谭。而且作为独立候选人,没有政党在后面撑腰,想当总统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上一个没有党派身份当上美国总统的还是第一任的乔治华盛顿。

  妮可参选肯定也不是奔着入主白宫去的,头顶“史上首位美国华裔副总统参选人”的头衔,已经让她以后有更多更好的故事可以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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